UX Research 的倫理與理想

一邊聽著歐洲美洲地球繞一圈的線上UX Researchers 的研討會,一邊想著一個問題。

1991大三的時候我一度選修了「廣告心理學」,覺得 Wow 好酷可以真的用上心理學去看人去影響人的思考感情!!但不久我就倉惶地退選那門課,因為感覺將會非常惡劣糟糕,如果未來我要為資本家們去設計更多圈套讓一般人或甚至更笨更弱勢的族群掏出口袋的錢。

當我成為在產業界工作的心理學研究員,我三不五時會檢視自己所在的位置,想想自己到底在幹嘛。到目前為止,從 Yahoo! 到 D-Link 到百喻,我都沒有看到自己變成太糟糕的樣子;我沒有做甚麼糟糕的事情。 Appier 一度讓我緊張,幸好老闆們根本不鳥我、然後我很快就離開了(不留下痕跡算是丟臉嗎?)
然後我加入了這家以正向志業為目標、巴不得搖身一變成為社會企業的、員工很多的一人公司。

就像 Google 老闆說 Do no evil,Tesla 老闆覺得他要讓世界變很酷很棒,每個大老闆都覺得自己可以做點好事但終歸他們也就是商人,運氣好一點成功多一點的商人。

現在的大老闆(的腦袋),正在「我覺得我是好人我們一定要做好事」與「公司要活員工要養我必須是個很棒很成功的公司老闆」之間卡住無法動彈。

聽著線上研討會裡,比我年輕至少十歲的世界頂尖大公司的研究員團隊主管,來自 Netflix,Facebook 這些真的很有影響力的地方,談著研究方法、團隊精進,一方面羨慕她們的用戶研究領先全世界,一方面驚懼於她們的公司其實在利用她們的研究繼續深入剝削沒有自覺的用戶 — 想想 Matrix 裡面那些待在農場胞廂裡的人形電池。

我該怎麼告訴年輕一代的研究員,我們正在做的事情,是可以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的重要工作?我怎麼判斷「改變世界的重要的事」與「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的事情」?

我不是牛頓或愛因斯坦,更不是希達多或者那個其實怪怪的猶太人。我只是困在人間苟延殘喘的凡人一枚,我只是 blablabla 隨口抱怨一些自己也不懂的事情。

嗯請不用在意我,晚安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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